他严肃的语气令柏想到了不讲理的父亲,柏害怕地抖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拆开了巧克力的包装,胡乱地塞进嘴里。
又甜又腻的巧克力糊住了他的嘴,他再也忍不住眼泪,泪水接连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的脸上还有矿场的粉尘,很快就被眼泪糊成一片,看上去脏兮兮的。
唐安叹了口气,又往前走了一步,半蹲下来。
他伸手,用自己的制服袖子给柏擦了擦脸,没想到眼泪越擦越多。
柏咽下了巧克力,大着胆子扑进了唐安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他哭得很凶,很快就出现了过呼吸的症状,止不住地抽噎。
唐安一手掩住他的口鼻,手背拱起,帮助他重新吸入二氧化碳。
柏渐渐平静下来,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擦干自己的眼泪,说:“谢谢您。”
随后,他看到了唐安制服上被他眼泪洇湿的一片。
柏又慌乱起来,不明白自己怎么可以抱着陌生人哭起来,紧张地说:“对不起,我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
柏朝矿场的方向看了一眼,说:“我得去干活了,您……”
“去吧。”唐安站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如果您需要我帮您洗衣服的话,我下班了就来找您!”说着,柏跑出去了几步,突然又回头,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埃森。”
“埃森先生,谢谢您。”
唐安看着柏转身离开的背影,说:“想要的东西,不主动争取,是永远不会到你手里的。
“不想一辈子被欺负的话,你就抓着其中的一个,死拼到底。”
柏的脚步不停,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唐安快步走回办公室,他到的比平时要晚,尉天宇已经在等他了。
尉天宇打了个招呼,好奇地问:“难得见你迟到,是被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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