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一个人签了知情同意书,刚还哄他,叫他放心。
樊山誉亲了亲他的手,两眼望着池林,把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池林脸上因为孕期的色素沉积多了些斑,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他的鼻梁和颧骨轮廓明显,明明这几个月养得有点肉了,樊山誉却还是感觉他好瘦。
“宝贝,你还相信我吗?”池林摸着他的头发,声音很轻。
樊山誉没说话,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和你保证,拉钩,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池林笑着说,小指勾住他,“以后你每天都知道我在哪,想我了就能给我打电话。你要是半夜醒了,我就给你唱摇篮曲,哄你睡觉。好不好?”
“好。”樊山誉一声哽在嗓子里,只出来了气。明明进手术室的是池林,但他比池林还怕。
剖开肚子啊,得有多疼。
“以后再也不让你进医院了。”樊山誉说,到底是没敢抱。他从外面回来,衣服什么都没换,怕把池林碰脏了。
羊水还没破,池林不觉得疼,但好几个小时滴水未进也让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池林牵着他,趴过来又亲了亲。
手术室的灯到底是亮了起来,樊山誉坐在外面,樊姨才从机场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她人本来在外地,早上接到消息打了飞的,这才将将赶回来。
这么多年樊山誉还从没见她这么失态过,发丝凌乱不说,妆也像是才化一半就拎包走了,不太对称。
两人守在手术室门口,廊上冷色的灯光照着静悄悄的夜,樊山誉手里捏着正在计时的手机,时不时地往门那边看一眼。
手术得要一个小时,母子两个就这么干坐着,樊姨瞧出来他这会急得根本聊不进天,一边轻笑,一边给手机另一边的樊岑回微信。
这个当伯伯的人一个会开到了晚上,这下才接到消息。
樊山誉掐着表倒计时,然而惯常剖腹产的一个小时已经到了,手术室的门还没见开。他越等越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