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他一查,谁给他充了两千多的电费。
过节的时候他家门口摆了一大束花,樊山誉下班回来,楼道里灯坏了,他差点被绊了个跟头。
樊山誉把花搬回家,跟花面对面坐着,拆了上头的贺卡细看,字不是池林,语气却是,祝他新的一天快快乐乐。
里头放了好几盒巧克力,樊山誉拆开,边吃边掉眼泪。每一颗味道都不一样,模样丑丑的,味道还凑合。
后来他不敢回家了,在局里找事做,每天都很晚很晚才回来。
他还见过化了的冰淇淋奶茶,保温桶装着的银耳汤和燕窝,毛线打的一只小狗,还有很多很多花。
池林是个务实的人,他不喜欢这些开三天就败的玫瑰,从来都不买。樊山誉第一次知道他原来也可以买很多,每一束都写贺卡,东西上从来没出现过外卖的小票。
但他没见到过池林,一次都没有。
樊山誉在局子里躲人的时候,饭要么跟同事点外卖,要么瞎对付。后来有一天,一个保温桶送到局里来了,同事收着拿给樊山誉,说是弟妹送来的。
后来这饭就常来,风雨无阻,每回不重样。樊山誉吃完,洗了就挂在家门口,一般他上班一天回来,早上出门时候挂的保温桶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零碎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无一例外,樊山誉都很喜欢。
他家里的柜子快塞不下了。
他们终于通过饭盒加回了微信,一句话不聊,池林的朋友圈也停更了。
只要樊山誉不找他,池林这个人就像不存在一样。
送来的饭越来越精细,花越来越偏红,有一天樊山誉忍不住,终于给他发去了重逢以来的第一条消息,他说我们见一面吧,池林的回复是一张卡片。
“只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的见面才有意义。”
樊山誉的那句“我想见你”纠结了一夜。
他们的见面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