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池林低着头,发现池铭居然在笑。
他痴迷地望着自己,深色瞳孔边满是通宵之后的血丝,他几乎不眨眼,死死地盯着池林,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用力,林林。”池铭说,“杀了我你还得偿命。”
池林摔坐下来,颓丧地低着头,泪和汗把头发都打湿了,他一把捋到脑后,吸了吸鼻子:“以后别动他,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被那样的目光舔了一遍,带着森然寒意,犹如凛冬冰窟中刮来的风,让池林遍体生寒。
“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先让我打个电话。”池林累极了,他眼睑半垂,低沉地望着池铭,“给樊岑。”
池铭笑意未收,他格外喜欢这样伪装暴露后颓败的池林。和乖或美都不沾边,就像被砍去爪牙关进囚笼的野兽,所有诡计都破产了,只能徒劳地愤怒不甘。
他摸来床边自己的手机,递给池林,两只胳膊又搂上了池林的腰。
“林林,我好爱你。”池铭说。
手机冷光之下,池林的目光冰冷得不像话。
他们来上海是因为池林的一场演出。演出结束之后,他们赶上了最近的一班返程飞机。池林没心情玩,池铭的工作积压了很多,两人在机场分别,池林独自回到家,白萩早他们半天带着行李回来,此时屋里地暖已经热了。
客厅里满是清苦的咖啡味,厨房的砂锅里炖着汤,白萩今天没化妆,她手里拿着一本孕妇护理书,正在细致地翻看。
池林坐在她身边,倒了一杯温水。
“池铭给我开三倍工资照顾你,不过我做饭比较一般,白天还会有一个阿姨来。”白萩抬起眼睛,打量了一遍池林,“演出怎么样,我听说你已经五六年没登台了。”
“就那样吧。”池林没什么精神,“厕所有剪刀,你给我剪头发吧,剪短点就行。”
“池铭回来杀了我。”白萩笑着应,“你先去睡吧,汤我给你晾着,两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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