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一直没说话,直到手机屏幕都熄了,他才拍了拍池林的后背。
他的手沉重温热,隔着一层薄而软的棉质布料,从池林的肩胛骨顺着脊椎,一节又一节按着骨尖向下。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他都抚摸过、亲吻过,白皙皮肤上的每一颗斑点和小痣他都知道。
怎么用神经元信号诱导他,怎么让他臣服于性带来的多巴胺,怎么在疼痛和解脱中让他依赖吗啡,怎么让他陷于梦魇无法逃脱。
池铭全都知道。
分离的三年间他明白了张弛有度,所以他披上了一层伪装。
过度刺激只会产生边际效用递减和人的脑前额叶功能退化,他要适度放松拴紧的绳。
“林林,你想激怒我吗?”池铭问。
池林没说话,他的唇吻在池铭肩上,一直吻到耳廓,忽然狠狠咬了下去。
腥味一下散开,血珠从池铭耳尖滴下。池铭低声笑了,一手扯下池林的内裤:“还是生下来吧,随我姓池,别让她知道自己有个窝囊爸爸。你觉得呢?”
“我说完我的故事了,你也告诉我……”池林牙上还有血,眼泪滑进嘴里,满口涩味,“你对樊山誉做了什么?”
池铭两指插进后穴里,没有润滑的地方干涩得很,前面才被揉出的汁水没润到这儿,才含住手指就生涩地推拒他。
“还是你更想生我的?”池铭拇指摁到他阴蒂上,画着圈乱揉,铃铛一阵颤响,“生出什么样的怪物都没事,我养得起。”
“池铭。”池林低声说。
池铭停下手上动作,他片刻挨了上来,额头紧贴着池林的脸颊,压低了声音:“你那天发的短信,是发给他朋友的吧?我给了他一点好处,让他帮我……在给樊山誉的烟里加点料。”
“你以前把这些海洛因放在我行李箱里,想把我送进监狱。你忘了吗?”
池林的手瞬间掐在了池铭脖子上,窗外天慢慢地亮了,照透繁复的布艺窗帘,洒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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