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儿子,打磨池铭这块璞玉。
池林仿佛被一只无处不在的巨眼盯住,池铭一直望着他,那视线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用藏了,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在害怕。
就像阅尽千帆的长者注视懵懂的幼童,他在那目光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凌晨的城市里空旷又寂寥,路灯下空荡荡的,偶尔才驶过几辆车。虫鸣声都叫得小了,海风从东面吹来,池林叼着烟,趴在敞开的窗上,望着风来的方向渐渐吐白。
他划开手机,聊天窗另一头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樊山誉手里抱满了买回家的东西,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一个人在笑。
没有更多消息,池林看完又把屏幕关上,继续抽烟。
好一阵没抽,骤然闻这味道居然有点呛人,里头樊山誉还在睡觉,他不敢闹出动静,掩着嘴小小声地咳。
太阳缓慢爬过城市天际线,浓厚云层之上层叠照映着灿金色的光。东部中国天亮得早,这座城市跟着霞光一并苏醒了,楼栋一盏盏点起灯,阳台门也在这时开了,樊山誉顶着一脑袋鸡窝,睡眼惺忪地抱住他。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跑了。”
池林把烟拿到边上,左手拍了拍他蓬乱的头发:“大清早的,我能跑哪去啊。”
樊山誉闷在他肩窝里,含混地说:“我刚做梦,梦见你坐着个长翅膀的火车飞走了。”
池林笑了:“对,我在这等车呢。”
樊山誉一下把他抱紧了:“别想走你,没门儿。”
一点点胡茬刮在池林脖子上,搔得他痒痒得不行,他去推樊山誉,没能推开,笑累了就靠在樊山誉怀里,被晨勃的东西一顶。
“老婆,来锻炼一下。”樊山誉抱着他蹭,手伸下去扒拉池林裤子,被池林一下打掉。
“樊教练,今天准备翘班啊?”池林转过身,指尖在他鼻子上点了一下,烟又叼回嘴里,“自己弄。”
樊山誉掐了一把他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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