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号的。他不知道池林的承受能力,没敢买带花样的。
光是那他东西本身就够人受的了。
他一勺一勺挖蛋糕,打量越来越肆无忌惮,池林偶尔撞见也只会报以一个微笑。
池林完全不会因被人长时间注视着而感到尴尬或羞赧,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来自外界的各种视线。
无需任何矫饰,所有靠近他的人都理所当然地被他俘获。人们贪婪地攫取美,用眼睛或者别的感知器官,留下了目不转睛的视线、或是鼻翼翕动这样微小的证据。池林深知于此,所以显得平静。
这是一种强大的自信心,以最静默的形式表现了出来。
樊山誉不太习惯晚上吃甜食,草莓和奶油的甜腻也让他有点齁,但他全吃完了,闷闷地夸了一句好吃。
池林笑了,他好几天没笑了。
池林吃完饭,收了碟子就去洗澡。他用过的碗碟泡在水池里,沾着一点奶油,勺倒是很干净。
因为池林吃完时下意识把勺舔干净了,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但被樊山誉看见了。
他握着那把发烫的勺,浇在冷水下,勺的凹面把水反溅起来,全飞到他脸上衣服上。樊山誉心不在焉,也没恼,洗完碗才拍了拍衣服。
深色牛仔外套,看不太出来。
小卫生间里的池林像是听动静掐着点儿,他在里面敲了敲门,说:“我没拿衣服,帮我一下。”
声音隔着门,听起来闷闷的。樊山誉好半天没理他,也没动,就听见门打开了,池林推开条门缝,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看着他。
“樊山誉,帮我拿一下衣服行吗。”
樊山誉眯着眼睛:“反正待会还要脱,穿啥穿?”
他心里痒痒,控制不住地想往那边瞄。但他不喜欢这样,显得他像个阴晴不定的憨包。
“裸着多难看啊,至少穿点什么,待会你再亲手脱。”池林朝他眨了眨眼,笑道,“还是你就这么俗气?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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