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发现樊山誉。
樊山誉又感觉到了那种万事无关的淡漠气质,放在池林身上一点也不违和。
“池林。”樊山誉叫他。
池林一下就听见了,摘掉耳机走下阶来,钻进伞里。他的手碰了一下樊山誉的衣服口袋,只听纸盒与塑料膜轻轻地响了一声。
“你刚在听什么?”樊山誉总觉得这会得说一点话,但他想不到说什么。
“钢琴曲。”池林说,他也揣着衣兜,手臂时不时地碰到樊山誉举伞的手。
世界一下分割成了两个空间,一边是伞下的他们,另一边是伞以外的众人。有过路者向池林投来目光,他的眼睛只用来看路,没有一点游移。
这一块完全是樊山誉的知识盲区,他顶了天也就知道个贝多芬,还是来自义务教育阶段的课本介绍。池林要是跟他聊这个,那就是鸡同鸭讲。
樊山誉余光瞄着他,他有点不敢看,好像池林整个人都带火,看一眼就会刺到他。但他又忍不住看,悄悄地瞄、或者借等红绿灯看车的档口顺理成章地往池林那边望。
池林却丝毫不加掩饰,他大大方方地瞧着樊山誉,一下捕到了他四处乱窜的视线。
“去超市正好看见草莓,我买了一盒。”他提起靠外面的那只手,袖子有点湿,“你要不要吃,不吃我就拿来做蛋糕了。”
“呃……嗯。”
樊山誉尴尬地应了两声,他迫切地希望绿灯快点来,下着雨的城市明净如洗,雨幕中的红色似乎也沾上水,晕成无数个小点。
还有三十秒。
直到回家,坐在餐桌边的樊山誉倒了两杯牛奶。池林做蛋糕就是买俩现成蛋糕,再往上叠一层草莓瓣儿。动作倒是很快,他没动两下刀就端着蛋糕出来了。家没叉子,池林拿了俩勺。
吃饭的过程都变得很慢,樊山誉好半天才意识到,现在的心情和他站在全马起跑线上时是一样的,他在紧张。
樊山誉口袋里还揣着那盒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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