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
他从容地起身去倒水,喂给宁姜,宁姜喝得很急,彼此沟通顺畅,在毫无安全感的互相家暴环境里,竟发明了全新的“安全感”。
这是新的表意文字,新的肢体语言,每次宁姜咬在他手上,都等于在提醒他:你活该把那杯毒药喝下去。
一个不为囚禁负疚,一个不为谋杀负疚,互不原谅,永不原谅,在连皮带肉咬下一块的瞬间,已建立比婚姻更牢固的约誓。
“……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宁姜抬起手,阳光透过他空空荡荡的皮囊照耀下来,像张画皮。
血是湿润的、肉是软嫩的,连这样的认知常识,都已被怪物啃噬。
许独峰靠近他,拿走他的水杯,还在流血的手抱住他单薄的脊背,回答四个字,掷地有声:“我还没死。”
宁姜下颔搭在他肩头,露出一个虚弱、讥诮,却又心满意足的笑容:“好理由。”
他还没死,还活在此时此地,这最黑暗的可能性里——就算他脑死亡,许独峰都不会同意拔氧气管。
“我觉得再给你下毒容易被发现。”
“……下次我打算换个方法,教我练枪。”
“搏击我也可以学一学。”
“嗯。”
许独峰拍着他脊背,如同哄婴儿入睡。
有些人是命中注定,遇到他,就好像进监狱一定会遇到狱卒。
这是典狱长对囚犯的了解,在密闭空间里,往后余生对牢同一个狱卒,交谈默契不逊于世间任何美满夫妻,“囍”字帖上白墙,是血字。
许成岭认为,这是一幅很温馨的画面——如果自己是聋子,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话。
他沉默立在门外,转身退出,衣兜里藏着一枚新的、永远不会送出去的戒指。
先前的戒指已经和念珠同归于尽,并没能牵出红线。
有时,猎人拖拽猎物;有时,猎物撕咬猎人。
这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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