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抽搐着去摸最后一粒药。
谁哭起来都一样,悲怆会在这一刻击倒他,眼睛红肿、鼻音浓郁,不再那么英俊、自信,这世上终究有他掌握不住的人与事,宁姜便是其中佼佼者。
宁姜忍不住笑:“不会吧,我是连三十都活不到吗?”
许独峰转身就走——宁姜怀疑他是去卫生间哭,但没有证据。
宁姜百无聊赖,跃跃欲试想按床头急救铃玩。
许独峰带主治医生回来,眼眶泛红,但表情又恢复镇定,宁姜心想:呵,偷偷去敷冰袋是吧,死要面子!
“有话就问。”
宁姜当然不客气,直接问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医生委婉表示:最好善加保养,不要动怒,先定一个活到四十的小目标,四十以后,要看运气。
许独峰始终旁听,脸颊线条绷得像上了发条,明显已经听过很多次,却还要自虐。
这是他表达愧疚的方式——但宁姜才不会好心到卖给他赎罪券,理都不理,反而笑容明媚对医生讲:“多谢。”
他是真的长出一口气,仿佛一个每天熬夜学到凌晨四点的人,忽然被告知,你已经很努力了,取得了难以想象的成绩,你可以歇口气,最后的大考不会太远,而这份成绩人人平等,不过是宁静的死亡而已。
许独峰向他伸出手,可能是抚摸,也可能是安慰,宁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毫不留情,张口就咬,在他手上咬出血洞。
——许成岭敲门的手悬在半空。
门没关,医生刚走,他站在旁观者视角,试图敲击门框,提醒戏中人他的存在。
他睁大了眼睛,想张口阻止宁姜咬人,却找不出一个足够得体的理由。
他甚至没有身份可以开口。
他眼看着大哥笑了——被咬下一块肉,居然在笑,眼眶通红,像饿急了的狼。
许独峰似乎把宁姜咬人的动作,理解为一种全新的语言,咬他手,代表: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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