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原则才会更为可信、坚定。
即使是沈燕宾,看他一笔接一笔漫天撒钱也忍不住肉痛:“许独峰真的会被你活活气死。”
目前宁姜还像仓鼠存粮一样,一次一点,一次一点地往外挪,再加上许独峰忙着对付宗隐,没空查他的账,但:“早晚要告诉他的,我还会继续伸手要呢,问就是花完了,难道他养不起我?”
宁姜深知许独峰的本质,他当然在乎钱,而且是太在乎——也唯有斤斤计较,才能让家业世代传递。
“他把大宗财产转让给我,无非是拿我当他的小猪存钱罐。”宁姜微笑,“我整个人都在他手里跑不掉,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前提下,谈什么财产权?”
宁姜自己都是许独峰的财产,许独峰这慷慨的示好,不过是蓝胡子把所有钥匙都交给妻子:“你可以拥有前六个房间的所有珠宝,但不要走入第七个房间,也不准出门,否则第七个房间就是你永远的坟墓。”
沈燕宾叹了口气:“……何必那么清醒?”
“大多数人在他送戒指那一环就该屈服了,即使感觉怪异,也会劝自己在金钱攻势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是劝你妥协,只是——”沈燕宾摇了摇头,“你看起来太累了。”
——凶手出于好感对被害人施行强奸、囚禁、身体虐待、精神迫害,哪怕他送了戒指,也活该去坐电椅。
宁姜面不改色地回避话题:“我很好啊,想到他白干整年钱都被我捐了的表情,就感觉能活一千八百岁。”
钱放在宁姜这里,对许独峰而言不过是左手挪右手,宁姜就是再怎么折腾也有限,用了他的钱,便等于答应他的条件、被他的逻辑同化,同意先出卖人格,再消灭自我。
这是买命钱,宁姜可不想花得太轻易,他要花出创意——
他逃不掉了,这辈子都逃不掉,这是个无奈但可预计的事实,于是他只好从锁着自己的井底捞出金币,向上抛,一浪接一浪,但凡有一个人能因此被拯救,便是一块他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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