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深深确认。
宁姜牵引许独峰的视线,如同在拉磨的驴眼前吊了根胡萝卜,再次开口,语调非常温柔:“我也是会开枪的。”
沈燕宾忍不住笑了:“那把枪真是我送过最值的礼物。”
不是每一个受害者都有宁姜的坚忍和幸运,但若连地狱之门都没能烧死她们,法庭又能吓到谁?
只要垂下一根蛛丝,地狱里的人便会疯狂地向上攀爬。
这个道理沈燕宾比许独峰懂得多,在决定放弃婚约、和宁姜交易的一刻,她正是抓住了这根蛛丝:“我同意你的意见,逐鸿会立刻着手去吸纳新证人。”
她看都没看许独峰一眼,立刻便推进了程序运转。
许独峰则罕见地保持了沉默。
从经济效益上来讲,扶持一个受害者,把她从地狱捞到人间,也比救一个恶贯满盈的加害者便宜得多,因此他没有理由反驳。
事实上,宁姜还背着他干了一些会把他气死的事:“真期待他躺在病床上动不了的那天,我每天念一笔支出都能把他气得中风、高血压、脑血栓,轮流过山车。”
每次借着找沈燕宾帮忙,研究财产转移条款的机会,宁姜都在美滋滋捐款,而且行为非常复古,一定要签支票,还长出一口气:“这就是花钱的快感吗?”
钱,多到一定程度,便成为单纯的、减少永远赶不上增长速度的一串数字,让人茫然。
宁姜并非生来贵胄,对投资的胃口也没有宗隐那么大,因此许独峰把财产转让这招砸下来,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花才能花得完。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把钱一笔一笔捐出去,各种公益基金会、NGO、官方组织,只有一个宗旨:反性侵、骚扰、人口贩卖、家庭暴力。
在安抚并吸引线人方面,沈逐鸿做得非常好,她具有天然的亲善力和同理心,宁姜则对每笔捐款的来龙去脉查得很仔细,如果一个机构的人员构成中女性员工比例能占到60%或以上,那么该机构坚持的“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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