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容易,既要活用当代权贵阶层的圆滑,又要熟读经典文学,以避免打出《金瓶梅》结局,真真是学贯中西、古为今用。
他伸指,对着阳光看清自己身上最轻便的一件首饰:简洁、优雅,永不断续,象征着一个完美的誓约。
这大约是他早晨犯困时,许独峰冷不防给他套上的。先前他一直戴选婚纱时许独峰送的那只,彩宝姜花戒指。
那只设计更独特,但宁姜嫌戴着碍事,只有预感到要被罚的时候才会戴上讨好许独峰,然后趁机在挨肏的时候用戒面浮雕狠狠钩人家脊背,保证一划一道血痕,很好用,下次还回购。
为了自己的背,也为了隐秘的占有欲,许独峰到底还是换了戒指。
许成岭还在奋力表演:“我现在就去买一只。”
五星度假酒店附近往往自带一整条奢侈品专卖街,他找借口逃生。
然而宁姜莞尔一笑,当着他大哥的面摘下戒指,亲亲密密地靠了过来:“不用那么麻烦,给,拿去用。”
——许成岭无比感激自己锻炼出的强健体格,举铁真的能在关键时刻救命。
“不不不用了!我怎么可能戴得进你的尺码?!”
宁姜慢条斯理地把戒指推给他:“别客气,你大哥送了我很多,我现在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他送的珠宝,已经戴不下了。”
他故意把“从、里、到、外”四个字讲得很色情——最昂贵、也最硕大的那颗珍珠,正抵在他穴心酸软地碾磨。
许成岭又在内心连播土拨鼠尖叫视频,而许独峰凝视着宁姜,快要忍不下去,只觉家庭惨剧近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理智:“你不是好奇宗隐的事?”
许独峰献祭宗隐果然有用,宁姜的注意力迅速被转移,不再四处纵火,听到学长倒霉他就兴致勃勃:“他到底怎么了?”
许独峰唇边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昨天宗隐最重要的大型仓库意外失火,他赶到现场,不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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