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当即递给宁姜,“还要黄油或者果酱吗?我再去拿。”
宁姜当即丢开培根,快乐地叉向芒果:“不用了,多谢你。”
许独峰看着自己手上的餐刀,开始思考什么时候拿的——他倒还没有讨厌本家堂弟到动刀的地步,暂时。
“嗨,这儿还有空位吗?”
一位衣着清凉的蜜色肌肤美人站在许成岭身边,亲切地拍他,“我在等人,能让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吗?”
许成岭得体地拒绝:“非常抱歉,这里还有人。”
美人耸了耸肩走开,并不以为忤,还对他飞吻:“晚上我会在酒吧唱歌,你可以请我喝酒。”
宁姜挑眉,正如昨天和许成岭打招呼的人嗅出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此刻他也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这些来来去去的流莺,并不追求感情,只在昂贵的度假酒店用欢愉换真金。
宁姜忽然对许独峰笑着讲:“其实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他完全罔顾许独峰的脸色,自顾自数着手指讲:“他们打零工,我也打零工;他们每天和不同的人睡,我也差不多——啊,照这么说,做阔太也不过是流莺的进阶职业,区别只在一个拿年金,一个现结。”
婚姻是长期卖淫,张爱玲诚不我欺。
许独峰并不像应执玉,没当场摔盆砸碗,在酒店大厅里丢人现眼,然而许成岭坐在大哥对面,只觉置身于球形闪电中心,快被电到五马分尸。
为了拯救这虚伪的家庭关系,他当即挺身而出,扮演好弟弟:“咳咳,大哥!怎么能做到不被人搭讪?我看你身边好像一直很清净。”
他话题转得好,许独峰死死盯着宁姜的视线终于收回,点了点自己无名指上的白金戒圈:“戴个戒指,伪装已婚,能减少很多麻烦。”
许成岭余光一瞥,发现宁姜手上戴着同款戒圈,充分领会到大哥的意图,开始赞美:“……你们看起来真般配!”
宁姜想笑,只觉做许独峰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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