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比起逼他吃素,更应该丢开这颗珍珠。
但宁姜不会愚不可及到和许独峰讲道理,镜中许独峰神色平静,仿佛例行公事,可宁姜清楚自己就是他的晨间娱乐——见过老虎叼住小羊吗?它并不很饿,不急着一口吞下,它会把羊放在利齿和大爪子之间揉来揉去,直到洁白羊毛沾满血和口水。
羊踉踉跄跄地挣扎求生,又被它一爪子拨回来,是它的好消遣。
许独峰托住宁姜的性器,宁姜靠坐在他手臂上,阖着眼“哼”了一声,乖觉地分开双腿,紧咬下唇,忍受第无数次的尿道棒插入。
“弄疼了?”许独峰撩起宁姜汗湿的鬓发,吻了吻,是难得的温存——如果忽略他同时正在扣紧宁姜身前阴茎锁的话。
“啪嗒。”
镜中宁姜完全落在许独峰手里,体型差距之悬殊也如同虎与羊。
许独峰一丝不苟地继续打扮宁姜,宁姜穴内珍珠肛塞垂下两端银链,一端在背后连着项圈,另一端的银扣则向前,扣在阴茎锁上。
宁姜颜色浅淡的性器温顺地垂翘着,除却前端挂着小锁,柱身还被穴内绕出的银链勒了一圈又一圈,银光熠熠下透出肉粉色,已完全失去自主功能,彻底变成男人手中的摆件。
——控制并折磨同性的阴茎,到底能给男人带来多大的快感?答案显然是:无限。
许独峰轻松把宁姜整只托起来,小儿把尿那种羞耻姿势,扩开宁姜双腿间完全被禁锢的风景,他没说话,但宁姜心知肚明他在欣赏。
不过比起应大少,许先生要演体面,慢条斯理替他上双腿间的药,同时低头捏住他脸颊。
宁姜乖觉地伸出舌尖,迎接他不容拒绝的吻,被亲得脸颊鼓鼓。
然而他也只有被男人玩弄的地方有肉,许独峰眉心凸起:“怎么又瘦了?”
如果许成岭看到这一幕,会立刻联想起自己救助过的一只缅因猫。
缅因猫体长可达一米二,一天饭量堪比中型犬,他救助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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