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时不时便从许独峰胸膛里向下出溜,许独峰摁着他,只觉难度不亚于人类试图给充满警惕心的野猫刷牙:“自己拿着刷!”
好在宁姜早已学乖,还不至于咬他,但刷牙时眼睛都懒得睁开,又向后一仰,靠在印钞机坚实的胸膛里,试图翻身打滚睡觉。
印钞机丝毫不为所动,又递过满满一杯温水,冷酷地捏住他脸颊逼他张嘴漱口:“认真点。”
宁姜感觉他像个健身营教官,嘟哝着刷完牙,又被他裹挟在双臂间,半抱起来穿衣服。
大理石台面冰凉,昨晚许独峰在宁姜体内尽兴抽插时,因频率太激烈,宁姜大腿内侧都被睾丸抽肿,忍不住半跪在台面上,一直用大腿软肉磨蹭台面,凉凉的很舒服,他长长呻吟出声:“嗯……”
许独峰皱眉,拈起珍珠乳钉替他戴上:“别乱动!”
一般穿孔都打在乳头下方,然而宗隐可没那么仁慈,宁姜被穿刺在乳尖正中、最敏感的花蕊处。
不过相比之下,他宁可让宗隐来穿刺,因为应执玉笨到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他可不想伤上加伤。
至于许独峰,他什么也没干,他坐享其成。
许独峰俯身替宁姜别上珍珠乳钉,旁观者看来,颇有几分张敞画眉的情趣。
两枚光华柔润的珍珠间,还漫延出一条银链,和宁姜今日的项圈是同材质,紧紧悬在颈上,是条低调银河,要凑近才能看到冷光一闪。
宁姜根本不听他讲话,还在乱扭——真好笑,当初穿刺的时候自己怎么求饶都没用,现在担心会错手伤到自己?没必要。
许独峰一手就能制住他,揉着挺翘臀肉,伸入两指旋转着上药,一边指奸一边安排:“有点红肿,没伤到,今天不许喝酒,点菜也要清淡。”
宁姜自发地翘起双臀,手指懒洋洋扩在穴口,方便许独峰上过药后给他戴肛塞——亦是一枚圆润珍珠,串了银链,链子顺着清瘦脊背向上盘旋,与项圈紧密相扣。
要想他快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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