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理智:“我在、在想死了的那个……”
这次许独峰又顿了顿,才想起死了的是应执玉。
没办法,已经死了和即将要死的情敌,在他的记忆内存里加起来也占不到1kb。
他忍不住笑了:“想做守节的小寡妇?那你可是在通奸啊宁宁。”
“——呃!”
宁姜又被大开大阖地狠肏一记,双腿完全合不拢,恐惧地夺路而逃,手肘在木地板上磕得青紫,然而许独峰只要揪住他脖颈,就能轻易地将他摁回胯下,继续“啪啪啪啪”地冲撞,深红色肉刃完全切开了这块奶油蛋糕——纯奶油,被搅拌成黏糊糊的红丝绒。
月上中梢时,宁姜到底没坚持住,哽咽着承认:“在想你,现在只有在想你。”
许独峰冷静地讲:“谎话。”
宁姜说完,很干脆地把头一歪,被自己不争气的样子气晕。
而许独峰久久地凝视着他,有一瞬间,希望能相信他的谎话。
为免一整个假期都被肏得起不来床,翌日宁姜很乖地早起,跪在许独峰脚边服侍他穿衣。
宁姜眼圈泛红,嗓子哑了,嘴唇被亲破,头发软软地散着,早晨还提供晨间唤醒服务,把许独峰含醒,脸颊上的白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便很“大和抚子”式地合拢衣襟,跪在许独峰身边,温柔地摆好木屐。
许独峰喉结滚动,神情渐渐多云转晴——
封建糟粕,这当然是封建糟粕,然而宁姜清楚地知道,他就吃这套。
许独峰别说一天不锻炼,就是十天,宁姜也看不出区别,反正都打不过、逃不掉,做爱的时候再怎么踹他腹肌,这块硬梆梆的大理石碑也还是踹不动,只会让自己腿疼,但许先生本人很不爽,他不喜欢任何计划被打乱。
他本来打算今天继续教训宁姜,但宁姜一早又深喉又装贤惠,乖得可怜,显见求生欲极强,他便陷入沉思,俯下身,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宁姜细滑脸颊上抚摸:“这么乖,又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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