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高处,直到引人类来到十八层楼顶,作势轻盈一跃——呀,人类失足把脑浆摔成西瓜汁,和无辜小猫有什么关系?
许独峰忽然发问:“宁宁,现在在想谁?”
宁姜有气无力地回答:“在想学长。”
许独峰顿了一下才想起学长是指宗隐,宁姜明摆着是故意气他,理智觉得可笑,情感上,他选择把宁姜吊起来操。
宁姜喊得嗓子出血,双手被红棉绳高高吊起,下身完全悬空,两条腿挂在许独峰臂弯上晃来晃去,仿佛两段白绸水袖。
刽子手从身后抱着他肏,像在推秋千一样,力度随机、频率随机,角度也随机,刁钻地送他上天入地,腰肢荡成一道道过山车弧线,腕间缠绵的红白色全被汗渍打湿。
宁姜彻底失去重心,要么随波逐流地挨肏,要么顺着手腕上的绳子东倒西歪,一时是风筝,一时是秋千架,从大腿到足趾都在痉挛。
他再次听到许独峰问:“现在呢?我和宗隐在你心里还是一样?”
宁姜被迫仰头,涣散的瞳孔里已经映不出人影,但仍在坚持气人:“你们有区别吗?主、人?”
——许独峰想他应该去学语言学,真有本事,竟能把敬语讲得像活王八的同义词。
眼看宁姜快要射到脱水,许独峰才温柔地把他放下来,满满当当抱在怀里,仿佛一位耐心兽医摁着不情愿的猫做全身CT:“看来你今晚是真的很想运动。”
这次换了姿势,宁姜被简单地摁着操,没有任何道具辅助,许独峰只是把他压在胯下,没完没了地在他体内挺动而已,同时像台复读机一样不断地问:“现在在想谁?”
宁姜深刻体会到小美人鱼上岸时,鱼尾被剖开变成人腿的剧痛,好像有一柄切热黄油的冷刀在他腹内抽插戳刺,无限欢乐堆叠成超过阈值的恐惧,他连舌尖都开始哆嗦,手指从酥麻变成痉挛,想不通只是挨肏,怎么会比被鞭子抽还恐怖,好想蜷起来,好想逃——!
然而宁姜的本能再次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