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沈燕宾是个不错的对象,可以让宁姜去放放风——是施恩,亦是轻蔑,在他眼中,女性和玩物,都是不值得警惕的弱者。
沈燕宾挑眉:“许先生的语气还是这么——”她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怎么受得了他。”
宁姜自动补充:还是这么爱给人当爹。
“喏,给你的。”沈燕宾有来有往,推给宁姜一只黑檀木盒,一扇小桌屏那么大,盒面以螺钿拼出莹莹玉竹。
“我家有位世交的叔伯,历代行医,这是家传的养肺良方。冬病夏治,这三坛药膏喝下去,保你见效。”
宁姜不喜欢喝苦药,本来打算收下就算了,谁知冲开竟很好喝,带着雪梨和枇杷的清甜,不知不觉被他当饮料喝光,冬天咳嗽果然缓和。
翌年,许独峰找人试图复原配方,失败,又去高价买断,谁知对方客客气气表示:给再多钱也不卖,因其中药材难寻,故而量少,只送亲友。
无奈,许独峰只好又请出沈燕宾的面子,这才续上了药。
沈燕宾的人情卖得高明,宁姜围观得也很愉悦——这世上终究有金钱和权力买不到的东西,唤作“人情义理”。
“应家呢?有没有新消息?”
“许独峰放你出来,就是想借我之口对你炫耀吧。“沈燕宾立刻明白其中关窍,摇了摇头,心情复杂,“看着赫赫扬扬、世家门阀,败落起来,也不过一瞬间的事。”
“应大少和你背后那位大打出手,虽然许家消息封得死,没人知道你的具体信息,但外面传什么的都有,还有人说是应执玉去做DNA检测,发现你给他生的私生子其实是许独峰的,这才打了个不可开交。”
宁姜差点被酒呛住:“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功能。”
“你在滨城人民心目中,已经是三头六臂、飞天遁地。”沈燕宾促狭道,“应大少就更可怜了,不仅都说是许独峰绿他,还要飞日本去补牙,我在机场遇到他,紧绷着一张脸,印堂发黑,话都不跟我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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