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懒得去记。”宁姜转头嘱咐,“不管多少,都拿上来,记许先生的账。”
沈燕宾先前还觉得他瘦了,整个人介于现实与虚构之间,是一首诗有了精魄、化了人形,韵律变成声音,意象变成眼睛,的确值得应大少和许先生争风吃醋,只是美得像雾,不像人。
然而这骄奢语气一出口,她不由感叹:“要养你,看来也不容易。”
宁姜毫不心虚地回答:“头狼这段时间喜欢装羊,当然要趁着羊皮还在他身上多薅几根。”
二人相视大笑。
酒启封,果然香醇,沈燕宾眼睛一亮,宁姜找到酒友,亦很欢欣,二人推杯换盏,喝个没完。
沈燕宾明显是刚从公事里脱身,也懒得换晚装,仍是职场装,修身白西服,黑色甩裤,短发利落,左耳单戴一只夸张的几何耳环,潇洒、飒爽。
她大赞:“白拿的酒就是好喝!”
“多薅点,常薅常有。”宁姜毫不客气,“你近来如何?”
二人只见过两次,却有种老友般的默契,大约是投了缘,沈燕宾笑:“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家的事终于告一段落,现在总公司由我负责。”
沈燕宾父亲突发中风入院,根本不能处理公事,代理董事长无异于监国太子,沈燕宾和兄弟们轰轰烈烈争了一场,许独峰适时提供了一份长期合作合同,但声明只属意由沈燕宾负责该项目。
宁姜低声讲小道消息:“他说本来不看好你,只是为了还先前订婚时的人情。不过冷眼看下来,你确实比那几个扶不上墙的兄弟争气。”
沈燕宾也很配合地压低声音,好像特务接头:“原话?”
宁姜的回答很符合外间对他“狐狸精”的想象:“当然,他抽事后烟的时候讲的。”
男人总在床笫间无意吐露真心,即使许独峰,也不能例外。
然而宁姜还是品出了其中心机,许独峰可不是行善不留名的人,他把这春风吹到宁姜耳中,是知道宁姜缺失正常社交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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