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咕啾咕啾”插入到四指,随时可以被享用了。
他一直拿肉穴直对着许独峰的方向——当然是刺激,宗隐根本没说错,今天要是能看到应执玉被打死在这里,他才算心满意足。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四人行则必有一个被排挤,应大少早按捺不住,听到宁姜说第一次被深喉是跟自己,瞬间头皮爆炸,给了许独峰一个中指就要从地上往起爬。
“呵!”
许独峰极专业地屈起一臂,臂弯仿佛直角尺,直接砸在应执玉脸上,应大少还没反应过来,天灵盖便一片青紫,喷血晕了过去,发出“Duang——!”一声沉重闷响。
宗隐知道宁姜现在被肏嘴肏得满眼是泪,根本看不见,遂好心替他解释:“啧啧,怎么还掉了两颗牙……应大少算是毁容了。”
他叹口气,操得更狠,宁姜腹部不住收缩,急剧呼吸,却还是快被他肏到缺氧:“本来我们打算对应家徐徐图之,你倒好,这么刺激他……现在只能提前动手,宁宁,这样挑拨,可是要受罚的。”
宁姜双眼泛白,头晕目眩,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射了一次,意识已经不清楚,身体还保留着深度调教时服从的惯性,乖觉咽下,再张开口请主人检查,宗隐掐了掐他被鸡巴插变形的脸颊,笑道:“现在知道装乖了?”
而后宗隐把余下精液都抹在了他脸上,自身后拽着乳链将他抱起,宁姜疼得发抖,却自觉摆出性奴的姿势,脸颊贴着祭台,双肩齐平,脊背要优雅得像一道拱桥,臀瓣高翘,双手绕过脚踝向外掰开,确保双腿大张,直到主人可以很方便地从他身后鞭笞大腿和阴茎。
宗隐瞥了一眼,应执玉都昏迷了还像个僵尸一样要打人,肌肉弹跳惯性真可怕。为了挣脱,许独峰还在面无表情地毁他容,把他当沙袋一样揍,显然过了今晚,许氏和应家就要在明面上开战。
宗隐当即偷跑,宁姜此时已扩张得很好——他笑着一插到底:“宁宁不是觉得我插得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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