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过,像是馋得很,又害怕:“太、太大了!”
他恐惧地揉着肚腹,六只探照灯一样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纤细手指起伏:“平时被插的时候最多到这里。”
他的手指又挪到胃部:“可是许先生每次刚插进来就会顶到这儿——好疼!”
淫荡的新娘讲到最后,已经带了哭音,乳链在完全驯顺的身躯上急颤,仿佛一具人骨琵琶,宝石亦不堪重负——宁姜后穴被调教得太好,前面不常被允许射精,但肉穴已堪称名器,竟是水汪汪一片桃花源,将被淹没的宝石“啵”一声滑了出来。
宝石落地,仿佛快乐王子的一颗眼珠,场面瞬间沉默。
宁姜想笑——这也算是一种婚礼致辞吧,以血泪、情欲、荆棘和黑色幽默构成。
可惜他没笑出来,宗隐离得最近,宁姜瞬间被他卷入旋涡,整个人仰面被他扣在祭台上,青筋贲起的阴茎直上直下,插到喉咙最深处,撑得新娘娇小脸颊都变形。
宗隐完全当他的嘴是鸡巴套子一样用,次次起落戳到最深处,连睾丸都“啪!啪!”砸在脸上,恨不得挤进水色唇间,宁姜被浓黑耻毛堵得快窒息,眼泪瞬间淹到锁骨。
宗隐毫不怜惜,揪着他的乳链讲:“宁宁,技多不压身,继续努力。”
宁姜一边哭,一边努力忍下所有干呕反应,唇张到最大,只当自己的喉咙是一只低贱精壶,生来就是供主人灌精的。
舌尖顺着茎身一直卷上去,像吃甘蔗那样,只要一根纤维没舔到,就要被揪起乳链,乳头拉长变形,仿佛拉丝的芝士那么可口,却逼出宁姜阵阵哀婉的惨叫声——可惜还未及喊出,便又被重重插入、水声飞溅的阴茎噎了回去。
宁姜早知今日不好过,就算不拿出全部精神,多半也得被操得脱水,还不如同归于尽。
因此他非常专业,当这是期末大考,拿出六年被调教的耐性,一边被宗隐奸着上面的小口,一边继续攥着膝弯,大张开双腿,手指完全没有停止给自己抽插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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