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想,一边笑,自己褪了衬衫,露出奶冻般胸膛,身前立刻搭上一双手,泄愤般揉捏至红肿。
然而无论应执玉怎么亵玩乳首,宁姜也已完全习惯了,欢愉比痛楚强烈。
他视应执玉于无物,更别提宗隐了,只一心在许独峰身上磨,天真而迷茫地掰开小穴——嫣红一片,湿漉漉,也像饮醉了酒。
他直接在人家胯下蹭来蹭去,龟头稍一滑便戳进去一小半,宁姜一边摆腰一边讲:“你先进来好不好……”
他讲得又娇又软,比起神志清醒时三分讥诮、横眉冷对,是别样风情。
所谓冰消雪融,不过如此。
许独峰坚实臂膀紧紧攥住他,声音极哑:“为什么让我先进来?”
宁姜回头瞪他,仿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蠢问题,同时声音响亮得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因为你最大,还不喜欢跟别人一起。”
——言下之意,被许独峰肏开之后,承受另外两人双龙也比较轻松。
许独峰的回应很热烈,当即一操到底,攥着宁姜一把细腰干得他又哭又叫。
应执玉“咔嚓”一声摔碎酒杯,宗隐面上笑容也淡淡的,端到唇边的酒再咽不下去。
——对这种自负心机的上等人,就需要最朴素粗俗的打击方式。
宁姜哭得畅快,恃醉行凶,没完没了地喊:“好大……好涨……唔嗯!你、你出去点……要死了呜呜呜……”
他还主动抓住许独峰的手:“前、前面也揉揉……”
许独峰在他这儿没享受过这种撒娇待遇,眼底泛红,把他抱起来抵在桌边猛震,几乎连宁姜骨髓也震飞。
桌上高脚杯并银叉更惨,哐哐乱响,活像万磁王施法现场。
许独峰摁着宁姜,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旁观者却被倒毙酒瓶溅了一身,应执玉年轻爱运动,阴着脸躲得飞快——明明可以拽宗隐一把,但没拽。
宗隐向来爱惜羽毛,智者当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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