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母亲都理解,但你自己也要有分寸,别耽误了人生大事!”
应执玉感到很别扭——说得他有多在意宁姜一样!但凡宁姜只属于他一个人,估计没几天自己就腻了,现在骑虎难下,面子是重要因素。
然而宁姜一眼扫过来,他便笑了,如饮美酒:“宁宁想喝酒?容易得很。”
最终,四人驱车到应执玉位于郊外的一间酒庄。
若在从前,宁姜会疑心他们打算在偏远处先奸后杀,现在却心平气和——哪怕是要玩狼人杀,他也能撺掇得狼人先内讧。
他二话不说,菜只挑喜欢的吃,不喜欢的还当场建议:“把厨子开除。”吓得服务人员个个面有菜色。
宗隐叹气,做惯老好人的样子:“宁宁,心里有气就直说,何必向无辜的人发泄?”
——是你想看我情绪失控,引起他俩不满,然后自取其辱吧?
宁姜挑眉回望,视线在他面上一掠而过,又理直气壮转向许独峰:“怎么,我没有表达喜好的权利吗?”
许独峰最受用这种时刻,拍了拍他的手背:“当然有,下次带你去我在巴黎的餐厅,比这里更地道。”
宁姜于是俯身送上一个吻,边亲还边喝酒,把自己灌到七分醉,脸颊如胭脂葡萄,手搭在许独峰肩头,散漫微笑。
身为主人翁的应执玉看着他这个架势,活像见到不讲道理的妲己,又爱又恨,想扇他耳光——用鸡巴扇。
而宗隐面上浮现无奈的笑容,他再次被宁姜在这个情色的场域中贬成了透明人、权力底层——谁让他是拱手让出的那一方?硬拼实力,他才刚起家,当然比不过根基从未动摇的应家和许家。
情欲中当然有权力存在,宁姜向来敏锐,怎会意识不到。
宁姜已经醉得很,先软倒在许独峰怀里,把整件事想开之后,甚至能品出几许幽默——但凡是个对身体健康有要求的男妓,也不会同意多人运动,这几位不请自来,甚至倒贴,实在比男妓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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