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爷小姐们当众调情。
绿草如茵,骏马奔腾,衣香鬓影,他像个被顽童玩腻了的布偶。
许久,应执玉像是终于想起了他,牵着一位新欢施施然回到自己的看台,对方还以为要被正式介绍给这种暗娼一流的人物,很不乐意地嘟起了嘴,然而应执玉像是根本没看到宁姜,还讶异地问他:“礼貌呢?”
原来是特意定的双人看台,嫌他没有主动让座。
——黑眼珠滴溜溜转着恶意与笑意的顽童,骤然回身,布偶以为会被重新珍爱,他却只为再踩一脚。
宁姜亦施施然起身,毫不拖泥带水,在应执玉由诧异变为震撼的目光里,走向了许独峰的看台。
应执玉这般作态,当然是他不够识情识趣的惩罚。
可他是一块姜,能作药用,性热、味辛,一口下去,辣得要人命——怎会如此顺从?
他之所以不装病,跟着来,完全是因为许独峰的秘书透露给他,今日许独峰也会到场。
好热闹的场面,宁姜如摩西分海一般,孑然一身、萧萧肃肃地走到许独峰的位子上,许独峰的秘书自然不敢拦——虽然主席台另一端应先生的脸色能吃人,到底发工资的不是他。
“宁姜!”应执玉语带威胁,新欢的手也放开,惴惴不安想来拉他,却又被他不耐烦地甩开。
宁姜回头,眼睫低垂,仍是懂事又无辜的口吻:“我去那边坐。”
应执玉咬牙,刚要开骂,便被身边熟人拽着坐下:“算了算了!这么多人呢!”
语调和街头劝阻家暴者的和稀泥路人无异。
应执玉本想骂他放荡,但宁姜多半只会飞快地抬头看他一眼,继续无辜地讲:“没错,你不喜欢吗?”
他喜欢,这也正是他和别人辛苦调教出的结果,然而大庭广众之下他既不能承认喜欢,也找不到借口反驳!
宁姜于是不再看他,气定神闲地坐下,许独峰还没到——不来也没要紧,全场都在看应执玉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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