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只看他每年秋冬肺病发作,咳喘不止时,家庭医生被辞退的几率有多高便可知。
因此,宁姜肯“好好过日子”,安分守己地做个玩具,又积极配合治疗,不再屡屡自杀,实在是让三方服务人员长出一口气。
宁姜乖了这么几年,摆出一副处处与人为善、见鬼说鬼话的态度,当然圆融地打入固定人才市场,还让应执玉和许独峰松了口,偶尔也带他出去散心。
许独峰订婚一个月前,应执玉携他去看赛马:“有宁宁在身边,我的马一定赢。”
他笑得恣意,抓起宁姜的手指轻吻,宁姜则无声地在心底给这一幕下定义:套项圈,出门遛狗。
应执玉眼睛一转,甜甜蜜蜜地问:“宁宁以前不是很喜欢骑马?”
他在暗示宁姜讨好、感激。
然而那是前生的事,现在的宁姜只会平静看他:并不是你施恩带我出去,是我心情好,才愿意配合你做戏。
应执玉发起疯来,真的干过拿枪抵着医生额头的事,被他玩得奄奄一息的宁姜只觉讽刺。
然而他开出的薪酬太可观,挡不住一批又一批人才前赴后继。
于是宁姜深知自己对整个固定人才市场的影响,他像个宫廷剧中收买太医的宠妃,太医夹在皇帝妃子中间,受的是两头气,他说自己病了,那必然是真的“病”了。
他只要开始咳嗽,应执玉现在拿他没什么好办法,威逼破坏难得的情调,利诱呢,宁姜又冷冷清清一眼看过来,谁都知道他唯一看得上的是“自由”,而这又是绝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应执玉黏糊了半晌,见宁姜兴致不高,只由着他唱独角戏,心里便生出古怪,感觉是自己被宁姜玩弄:“……宁宁可真是不一般,名字这么甜,人却这么难讨好,唉!”
——当然不一般。
宁姜微笑,顺从地跟着他出门,顺从地坐在第一排的看台上,顺从地看着应执玉抛下他一个人,潇洒风流地走向了另外的看台,同有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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