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对准乳珠时,渝流醒的神思其实已经浸泡在了周赫云的信息素里,但他又好像格外的冷静,用夹杂着哭腔的声音说:“周赫云,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
奇怪的话,应该是危险的,但是他说的旖旎又可怜,哭着的红通通眼睛,湿漉漉的漂亮脸蛋,青涩跟过早的熟情交织在了一块,一点儿也不会让周赫云感到害怕。
周赫云咬着他的舌尖如同咬住他的良心,手针在下一秒穿透嫩圆的乳尖,痛意让渝流醒一下子绷紧身体,眼泪又流出来更多。
“很痛吗?”周赫云低声这么问,手却伸进渝流醒的裤子里,摸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被打湿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