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
“周赫云,不是,我只是去跟学长买学习资料的。”渝流醒在这时是真正惊慌失措的小鹿,他琥珀般剔透美丽的眼瞳沾染上显而易见的惊慌,“我帮你也买了啊,我有发短信给你。”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给器具消毒的周赫云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下午有会要开,才出去的吧,”
“...不是,我只是跟学长碰巧遇见的...别这样,我怕这个,我不想疼。”
渝流醒声音都慌张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他敏感又放浪的身体,早就在周赫云毫不掩饰的信息素下,发情似的瘫软下来,情动般小小颤抖。
“不会痛的。”
前端有着两个眼的镊子夹住渝流醒嫩圆的小乳尖,周赫云不容他拒绝,中间空心的手针被拿起来。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让渝流醒的颤抖说不清是害怕更多还是发情预兆下的情动更多。
他跟周赫云做过太多次爱早已习惯在他的信息素下发情流水,任他摆弄了。
周赫云亲了亲他被眼泪打湿的面颊:“不要怕,不会太痛的。”
那一天对于渝流醒来说就是噩梦和耻辱,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湿漉漉的发情花穴,穿透乳尖肉的手针,痛意在强制发情的情欲里炸开来。
他想要跑,但是omega臣服Alpha的天性又让他寸步难行。
眼泪从雪白的面颊滑到下颔又滴落在床上,赤裸着遍布吻痕的光滑背脊都在颤抖,渝流醒低声呜咽着说不要,我太痛了赫云。不要再打了,我不喜欢。
那时的周赫云应该是窥见了他真面目的一角,所以格外的冷酷无情。
“我说不要再打了,周赫云!”
渝流醒不想要到哭,他讨厌现在的这种感觉,一下子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赤裸着被所谓主人打上从此属于私有的标记。
但是打定主意要惩罚的家伙充耳不闻。
在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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