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语坐起来,摇摇头,有些局促地看他:“我在等你。”
“有什么事吗?”
“明天,是不是轮到你去照顾先生了?”
“对啊。”何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露出一张八卦脸,坐到迟语旁边,“刚才他们还在说,小沈先生出了个国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保不齐哪天就发病,我明天还要见他,真是紧张死了。”
迟语忍不住为沈鹤行辩解:“先生只是生病了心情不好而已。”
“好吧好吧,是我说错了。”何宽笑嘻嘻地道了个歉,“话说你今天怎么样,小沈先生没有为难你吧?”
“当然没有,你放心吧。”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何宽指着他的脖子,然后用手在上面摸来摸去:“你这怎么这么红?这也不像热的……”
迟语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用手捂住脖子:“我没事,就是刚刚闷在被子里没缓过来,等等就好了。”
“哎,我闻到有草药的味道。”何宽凑近他用力嗅了两下,使劲盯着对方的脸,“你不会受伤了吧?”
“没、没事!”
迟语的长相完全随了他的妈妈,长了一副不像会撒谎的脸,老实又呆板,迟语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傻极了。何宽看了几秒,没有得出迟语撒谎的结论,这才站起来,拿了洗漱的东西进浴室。
迟语松了一口气,对着手机照了照脖颈,那里比先前消下去很多,虽然还是红的,但好在不会肿起来。
迟语想再抹点药膏,但何宽的鼻子太灵了,他纠结了几秒,很快就拉开衣柜丢到最里面,然后拿衣服掩上。
他刚做完这套动作,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何宽的惊呼:“小鱼——救命啊,脚要断了!”
迟语连忙转动浴室的门把手,何宽没有锁门的习惯,倒是方便他进去。
何宽坐在地上,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头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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