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什么也没吃。迟庭来的很早,也许是逃课,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挫败的模样,迟庭笑吟吟的说,哥,你怎么没去考试?
迟语没说话。
迟庭又说:“那哥再复读一年,跟我一起上大学,A大怎么样?反正爸供得起。”
迟语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上了大学的迟庭开始乐此不惫地整他,他没有朋友,没人敢跟他走在一起,尤其是沈鹤行出国之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来的谣言,说他跟上一届的沈鹤行关系不一般。原话当然不是这样,只是太难听,他不愿意去记。
他愤怒地找迟庭对质,却被迟庭的几句质问掐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喜欢沈鹤行?
你什么时候跟沈鹤行认识的,怎么不告诉我?
哥,你真厉害,跟你妈一样。
迟语拼命跟迟庭证明沈鹤行的清白,他怎么敢去接近那样耀眼而干净的人?
哦,这样。迟庭若有所思的说,所以是你把他害走的。
迟语当时真的吓坏了,脑子里有一点点可怜的思绪冒出来,但又像它的主人一样胆小地瑟缩回去。
好在他现在踏出来了。
迟父知道他来沈家当个佣人的时候难得发了脾气,迟庭比父亲更为夸张,闯进他的房间说要谈谈,结果没聊几句就发疯砸了茶几,留下一地狼藉离开。
因为沈鹤行车祸的缘故,沈家的安保系统加强了一遍又一遍,迟语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几年来真正意义上松了一口气。
迟语洗漱完就躲回了自己的小屋子,两人间,同住的舍友还没回来。他躺在不算大的软床上,翻了翻身,先前沈鹤行的回话还在耳边回荡。
——明天还是你吗?
他竟然骗了沈鹤行。
“啪嗒。”
房间的灯被按亮,舍友何宽一边解着扣子,一边走进房间,看到迟语已经上床,说到:“小鱼,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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