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低声说,「但我不能自己动手。我需要你——把它完成。拜托了」
他本该说不。
但他没有。
只因这是潘斯洛第一次用请求的口吻。
因为在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那些小孩、不是雪地,而是——如果她终於愿意让他站在舞台中央,是否代表她也终於看见了他?
哪怕是短短一场戏,哪怕最後换来的是Si,他也愿意。
因为她说,她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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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回到公馆
「压迫止血还不够……他切得太深,穿过气管外层……」白咬牙,从旁边取过一支粗针与细导管,动作飞快而稳定。
手术灯白得刺眼,像无声的雪地。
白站在那儿,手套满是血,呼x1微乱。艾因的脖子开了一道可怖的口子,动脉已止,但气管边缘还在渗血。氧气罩下,他的嘴唇苍白到发紫,心跳每一跳都像悬在崖边。
「导管。」她低声,却咬得很紧。
十三签递上器械,她将导管cHa入喉口,迅速打开气道。那瞬间,她听见微弱的气流声——还在。他还在。
「夹住这边,止血钳换小的——太慢了,这样会来不及!」
她的声音开始焦躁,汗水沿着额角滑下,整件手术衣被灯光照得像泡在血里一样。她压根没抬头看那张脸,只一心一意想把这具逐渐失温的身T拉回来。
「怎麽会……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她低声咬牙。
缝合第三针的时候,线打结了。她强忍住想骂脏话的冲动,手指抖了一下,差点刺歪。
心跳声变慢了。
滴——滴——
节奏开始断续。
她瞪着那个监控萤幕,牙关SiSi咬着,忽然猛地拍了一下金属托盘。
「差一点了……!」她吼了一声。
「明明就差一点!」
她弯下腰,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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