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她以往在戏剧场面里习惯使用的元素。她只是坐在那张沙发上,优雅地倒着茶,语气轻柔地说:
「艾因,接下来的合作案需要一种更有话语权的夥伴。我会安排一位新的助理。」
他怔怔地站着,好久没说话。
那瞬间,所有过去那些深夜擦拭血迹的画面,都像映在他眼前。
他想说点什麽,譬如:「你不是说过你需要我吗?」
但他什麽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他以为自己会崩溃。
但并没有。
他回到廉价租屋里,把那些潘送的西装一件一件拿出来,放进纸箱,再装进黑sE垃圾袋。那晚他做了很多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深睡——没有梦,也没有痛。
某种解脱感,静悄悄地爬进了他的骨头。
但又总感觉缺少了什麽。
他消失了。
几年後,他在西区一间老旧的育幼院担任志工。帮小朋友读故事,帮他们洗碗,修破旧的床铺。他学会了低调地生活、安静地活着。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那座名为潘斯洛的牢笼。
直到那天,冬雪初降,他为孩子们铺床时,育幼院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就站在那里。背对着光,依然完美无瑕,穿着深sE风衣,手上带着薄薄的手套。
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需要你。」
艾因站在那儿,手上还沾着一点刚才修床时的灰。
他明知道自己早该转身,但双脚像生了根。
——就这样,他又跟她走了。
而这一次,她不是要他当助手,也不是要他打扫烂摊子。
她说:
「我要你,当这场戏的主角。」
她递给他一叠剧本般厚重的文件:宾客名单、灯光布置图、舞会流程、後台走道图,还有——那尊雕像的设计草图。
「这是一场记忆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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