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额……殿下,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见的人没有?”她试探着问。
君砚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封四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底有些不安。斟酌了一番,又道:“你不必嫌麻烦,我们义临居还是挺人道的。”
今天她都陪着他跑了大半天了,也不在乎这最后几趟。
反正从今以后,就只能是别人来看他了。
想想,竟有几分可怜。
君砚寒却退后几步,摇了摇头。“本王已经没有想见的人了。”
他已经知道了结局,没必要自寻伤口。
封四月被这一时间的气氛所笼罩,竟有些说不出话来,四目相对徒留遗憾,心中似乎有一种想要再相信他一次的冲动。
只是,她的啵啵已经死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