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总是像个局外人一般。”
君砚寒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只是无人看到他隐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紧。
“那时候,我第一次尝到偏心的滋味。”他笑了笑,语气中多了几分落寞。
随后他又转笑,看向君砚寒:“幸好师弟与我关系还算亲密,平常往来不错,多会分享各自生活,也是从那时候,我知道他有把药藏在暗格的习惯。”
随后他垂了垂眸,让人看不清其中情绪。
只听他似叹似嘲,“只是没想到,这事儿竟成了你的命门害处。”
若是没有自己推的这一波,封四月肯定还会在原地打转。
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去搜查君砚寒的房间,只会看着那些解剖图发呆。
听到这儿,君砚寒面色已经冷了下去。
也是,如果自己再如往常,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毒药藏匿之处。
她看向君砚寒,眼中带了几分质疑。
君砚寒匆匆对上一眼,思及梁若久的话,眸中多了几分探究。“师兄,你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
至于是什么,只有他们二人只有。
“师兄?”梁若久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看了眼窗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不一会儿,他才道:“已经被认定是坏人的人,是不会做好事的。”
话境不深,却也不浅。
君砚寒眸色渐深,想要再说什么却听梁若久抬手,对着外头的人说:“送客,我累了。”
就这样,君砚寒同封四月被请了出来。
想着梁若久的话中有话,封四月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若是对方因为妒忌而家伙君砚寒呢?
梁若久会吗?
车马回到了义临居,一路上君砚寒依旧一言不发,整个人沉默得不像话。
封四月思及对方今日已经遭受太多冷遇,换做常人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如今只怕是一只憋在心里,独自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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