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恭敬。
那时也只是讶异这个不过相识短短数日的人竟对公主府的事如此了解,父母的坟皆是他帮忙立的。
后来在王庭见过雁王身边的亲信,那人后颈处有一道印记,据说初代雁王曾有一支亲兵,随其出征往往战无不胜,一统草原后便由明转暗,成了雁王室的隐卫。
不巧,这道印记那名小兵身上也有。
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自由出入王庭,即便见了王不行礼亦不会被怪罪?反而还能得自由差遣只听王令的隐卫?
更何况雁王临终前托付给她的事,不也正好印证了她的猜想?
“父亲……”对方低声呢喃了一句,这个称谓对他来说太过久远,他已经许多年都不曾这样喊过谁了。“公主如今不恨他了?”
恨?从前她也以为自己应当是恨他的,但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她是在怨他,怨他毁了阿娘和另一位无辜女子的一生。
念及此乐安摇了摇头,道:“幼时的父爱他也是允过我的,虽说短暂了些,却也比永清和其他没有父亲的孩子要好上许多。”
石上的那人没再接话,低头垂眸,盯着脚下的河流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元柏舟,我的名字。”
良久,低沉的男声再度在这寂静的夜里响起,与蝉鸣相和,并不显得突兀。
“你口中的那些日子,我曾经的确如此度过了五年,不过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乐安一愣,倏地反应过来他是在指自己方才说他体弱闭门不出之事。
那本就只是人云亦云的传闻,乐安并未当真放在心上,说出来也不过是调侃一句,没曾想居然是真的。
许是觉得自己勾起了旁人的伤心事,心下有些愧疚,正欲开口道歉,不防余光瞥见了元柏舟手上的物什,乐安不禁睁大双眼——
“这是我阿娘的玉簪,如何会在你那里?”
秦宛蓁生前不喜奢华,金银玉器她用得极少,珍而重之的更是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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