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被别人阴魂不散缠着不放,那个人都已经离婚了说登门就登门,说吓唬他姑就吓唬,法律为什么不管?他表妹这是自卫,为什么就抓?就连人都不让见,他晓得高阳会不会被人穿小鞋?
“哥,你冷静。”应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哑。
他现在工作都扔了没管,每天就是为了高阳的案件各种咨询。
“我冷静什么啊冷静,我冷静有用吗?她明明是受害者,崔国文为什么没人去抓啊?是他三天两头就出现在我们家楼下,你去问问邻居你挨家问问,多少人见过他?他还跑到八卦去找我姑,我姑胆子小又是一条胳膊,他说拉不就拉回来了?”
为什么这些证据不找?
高桥在屋子里发了一通火。
李凤兰一脸尴尬对着应渊强挤出一记笑容:“你别和他一样的,他就是个大老粗。”
她不懂法律,但也晓得应渊已经很够意思了。
“舅妈,我先回去了。”
“应渊啊,吃了饭再走吧。”李凤兰想留应渊吃口饭。
钱什么的她也没有,能尽心思感谢对方的就是请人家吃口饭。
应渊没留。
他回了宿舍。
应红杰回家探望老父亲,自然听说了高阳的事情。
他原本就对高阳印象不是很好,听说以后更是印象降到谷底。
什么样的孩子敢拿剪刀捅父亲?
再事出有因,普通的孩子敢吗?
“你和应渊讲清楚,叫他离远着点别溅他一身的血。”
应渊有大好的前途,和一个犯罪的人牵扯什么?
江晓凤从雪花膏的瓶子里挖了一大块儿涂到手上,她活得也很粗糙,手上皮肤不是冻就是干,胡乱抹了两下,转头看着丈夫说道:“这个时候能帮还是尽量去帮一帮。”
她有她的想法。
最难的时候你硬逼着应渊远离,会让应渊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冲动的。
江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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