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定格成激情犯罪。
但能不能成,这谁都不好讲。
这个案子倒霉就倒霉在,高阳她听了太多的法律案件,她给高桥科普的时候该听的人没听进去,不该听的人反倒是听了进去,高秀宁怕自己杀人会连累到孩子的前途,所以她选择自残来威胁崔国文。
没想到,最后这会成为压垮高阳的最后一根稻草。
袁安垂下眼帘,她伸着手去握江晓凤的:“真的不是那样的,他做什么我都清楚的,不是这样的。”
崔国文可能会有些冲动,但他不会对高秀宁怎么样的。
为什么愿意把那个人介绍给高阳,还不是亲生父亲的心思作祟。
可袁安不能当着江晓凤的面儿去提这件事情。
他们两口子在背后努力挖着应渊的墙角,她能说吗?
“袁安啊,国文在你面前和在高秀宁面前不见得是同一种形象。”
袁安特别委屈张张嘴。
她知道江晓凤是站在高阳一侧的,心里叹口气。
“国文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袁安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和状态。
李凤兰不懂什么叫做激情犯罪。
但是应渊是这样讲的。
出了事情她以为应渊会跑得比兔子都快,可应渊没有。
他一直都在努力使劲,去找律师去找各方面的证据。
但……
高桥、高崎的口供做不了证,或者即便能作证也不能说明什么。
崔国文去威胁高秀宁的过程没人瞧见,高秀宁为什么自残这人家可以合理认为你自己的心里情绪不太稳定,而高阳的犯罪则是实打实的,崔国文脖子上的窟窿就是证据。
足以毁了高阳的证据。
“这什么破法律?就是为了保护那些王八蛋呗?”高桥破口大骂。
能理解吗?
法律不是用来保护好人的吗?
他们家受欺负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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