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 雨水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颜怀络也在门口守了一夜。(第4/6页)
流寇追击时候的感觉。
念卿方才淋了雨,瓮声瓮气道:“为何不直接回京?”
随即将那有些潮湿的外袍抖抖,裘皮紫貂毛领上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落下来,当真不是凡俗之物。
颜怀络连头都没回:“如今已近戌时,城门关了。”
念卿无语:“可是之前跟着父亲一道回府的时候是也已亥时,为何那时城门还开着?”
空气乍然安静。
颜怀络被她这没有任何常识的问题问得终于舍得扭头多看她一眼:“你父亲当时回来是因为钦差回府,自然是能宽限的。如今虽说用颜府的腰牌也能回去,却免不了一番盘问。”
念卿眉头一挑,言语之间带着些调侃:“哦,怪不得颜大公子不敢回京,原来是怕回去了被颜府老爷打屁股。”
颜怀络脸上少见闪出一阵绯红,他浪荡“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一个小姑娘耻笑过:“你休要胡言!”
念卿继续玩笑道:“有理不在声高,你怕是心虚了。”
如此这番,他倒是学聪明了,只冷哼一声,断再不接茬,就把那野丫头晾着。
破庙苦寒,风声带着哨,像是一双双魔爪,不动声色从窗外伸来,念卿身上一个哆嗦,春寒料峭,虽说路边早已不是天寒地冻,可如此挨一个晚上,明日必定要发烧。
念卿只觉眼皮在打架。
今日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几欲眯眼之时,她猛然想起地下墓穴之中的景象,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银铃,幸好还在。
如今自己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纨绔风流的颜怀络,念卿不敢让自己睡着,即使已经觉得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也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迅速入睡。
她倚靠在墙壁上,破旧的窗棂上残存着几个已经萧条的蛛网,雨水顺着房檐一滴滴落在地面上,青苔湿润了一层,颇有些梦里水乡的感觉。
念卿看了一眼远处烟雾缭绕的山林,如今这一路走来,她哪还记得在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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