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 雨水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颜怀络也在门口守了一夜。(第3/6页)
有,大声朝身后那人嚷到:“颜怀络,此番我若命丧于此,必定拉着你一起陪葬!”
身陷窘境全是因为那不明就里的纨绔,非要心血来潮来装扮流寇做什么游戏,如今可倒好,此番倒是将真流寇引来了!
念卿怒火中烧,却也不得不因受制于人难以发作,如此这般,空有一肚子气撒不出来。
身后传来三两惨叫声,马蹄终于渐行渐远。
方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演习”大部队如今早就跑得七零八落,找不着北,等那匹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念卿也不知道她们现在究竟到了何处。
老话到春雨贵如油,可京城的春雨却不挑时候,偏生是在这样紧张的节骨眼上下了起来,将眼前这人一身的火气抽丝剥茧般卸下,终于恢复平静。
土路颠簸之下,念卿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都快被折腾散架,如若此番再有官兵追来,恐不用挣扎,直接束手就擒便是了。
二人的路线越来越偏,往前走了几步,竟看见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念卿那身珠翠如今早变得狼狈不堪,只剩下一黛色束发长襟尚未被风刮走。
她随手将自己身后半湿的秀发攥在一起,勉强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那双被雨气熏得湿润的眼框妙目流波,四下打量周围的境况。
“不赶紧进来,还看什么?”
念卿不情不愿跟着颜怀络进了眼前破落的庙宇。
果真是年久失修的老地方,门前的青苔覆盖极厚,已然看不出眼前的地砖原先究竟是什么颜色。
颜怀络将马匹拴在一根被腐蚀地所剩无几却依旧苟延残喘的大树上,将身上那绛紫外袍卸下,扔到奚念卿面前:“接着,把身上擦干净,当心着凉。”
念卿撇撇嘴,被雨淋湿的又不是她一个人,如今着外袍早就被打湿,若说是擦身子,必然不妥,也就只能放在旁边暖和暖和。
铁甲之下,是一身玄色外衣,颜怀络神色慵懒,丝毫看不出刚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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