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一件衬衫。
一过来就把衬衫丢给她,“帮我穿上。”
孟时若认命地抖开衬衫,留着神帮他穿上。
帮他系纽扣时,他挡了一下,说:“不用,睡觉不舒服。”
孟时若也就作罢,转眼就见他在沙发躺下,她怔了须臾,大胆询问:“那我睡卧室?”
他嗤笑,“你想得美。”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孟时若理解他的意思,于是说:“那一起睡卧室的床不是更好?”
对于同床这回事,孟时若倒也没有多排斥,搂都搂了,亲也都亲了,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只是有床不睡,非得两人挤在一张沙发上?
钟斯珩却明显犹豫了一下,但一眨眼就站了起来,垂眼对她痞里痞气地笑:“也可以,半夜来劲了,少了一只手也不妨碍我干活,在床上正好方便我施展。”
孟时若心想你要是来劲了,地震都妨碍不了你施展兽性。
只不过孟时若不太习惯和人同床共枕,她直挺挺躺在床的一侧,一时有些茫然。
钟斯珩自在得很,看了一眼右边呆若木鸡的人,手一伸把人捞入怀里,眼睛一闭睡衣就上来了,折腾一晚上,其实他也乏了。
孟时若刚才在车上睡了一阵,这会儿有点精神了。
她在他怀里静静待了一会儿,鬼使神差问了句:“你这只手……搂过多少个女人?”
问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钟斯珩仍是闭着眼,他沉默半晌,低声反问:“怎么?你要翻旧账?”
孟时若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最后选择闷不吭声,闭眼入睡。
其实她只是想了解一下,他过去这十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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