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再挂到衣架。
她心无杂念,一本正经,抬着手帮他解衬衫的纽扣。
纽扣解到一半,衣襟大敞,已经能够看见他胸前浅淡却分明的肌肉线条,在他的注视之下,她面不改色,继续动作,孟时若脑子里蹦出一句诗——
满园春色关不住……
她手腕一抖,圆润的指甲搔刮到了他的小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回过神时,吹拂在她额头的呼吸仍是均匀,清清淡淡像极了春夜晚风,显然面前这个男人十分淡定,孟时若却不敢抬头看。
热气逐渐滚了满脸。
蓦地听见他轻促哼了一笑。
她不为所动,把他的衬衫从西裤里抽出来,迅速把剩下两颗纽扣解开,手一撒,说:“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动手。”
孟时若着急忙慌要躲开,却立时被他单手捞了过来,扑在他怀里,晕头转向之际就被吻住了,她不敢挣扎得太厉害,生怕撞到他受伤的左手。
他受了伤的倒是不管不顾,一只手臂紧紧困住她。
她咬着牙,被他纠缠了许久,最后还是丢盔妥协,手腕擦过他的锁骨,搭住蓄满力量的后颈。
钟斯珩跟只猛兽一样,吻得不讲章法,侵占性质极强,舌尖只顾着往前探索,换着角度,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夹角。
孟时若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搭在他后颈的手腕一撤,改成推在他的肩膀,她已经没多少力气,最后铆足了劲猛地一拍,这才把他拍醒。
钟斯珩松开她,看她两片唇红肿湿润,受了凌虐一样,以及一副要昏厥的表情,他忽然别开脸闷笑了一声。
孟时若眼尾不快地横了他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孟时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现在还感觉脑子有点缺氧,她靠着沙发,让心跳慢慢平复。
大约五分钟时间,钟斯珩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受着伤,也不方便洗得太久,出来时裸着上身,仅穿一条居家休闲长裤,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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