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40分钟。
孟时若到了以后,已经是半夜12点钟了,急诊楼一层大厅的灯通亮,她找到电梯上去,在科室走廊的排椅上看见了钟斯珩。
他手上帮着支具和固定带,孑然坐在最后一排。
这回确实伤得挺重的。
孟时若放轻步伐走过去,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他抬头望了过来,冲她一笑。
钟斯珩十分惬意地抬下巴,“坐会儿。”
孟时若看着他打着护具的左手手臂,欲言又止,“你这……”
一时无语。
他是律师吧?律师整天跟谁打架?
她问:“你这又怎么了?”
钟斯珩靠着椅背,歪着脑袋看她,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什么叫又?”
他说着,忽然轻声,凑近她的鼻子,嗅了嗅。
孟时若:“……”
钟斯珩退了回去,面色淡淡,“你喝酒了?”
孟时若眨巴眨巴眼,“对。”
“还吃了烧烤?”钟斯珩又问。
“是。”
“好吃么?”
“还不错。”孟时若很老实。
钟斯珩忽然就笑了,“夜生活很丰富啊,孟老师。”
嗓子冒着寒意。
孟时若垂下视线,“你这个伤……”
“别转移话题,”钟斯珩收起笑意,“一段时间没见,你过得很快活?”
“还行。”孟时若看着他。
“很自在。”
“……”
后来这事总被钟斯珩拿出来挤兑她。
说他水深火热的时候,她在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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