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脚踝出隐隐传来一股钝痛,痛得她不由得皱起眉。
“怎么了?”他低声问。
“我好像崴到脚了。”她不是很确定,但痛感很真实。
钟斯珩松开了她的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边走边说:“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摇头,“不用,应该不严重,我休息一下就好。”
“那你的房间号?”
“……”
孟时若犹豫了片刻,把酒店的房间号告诉了他。
钟斯珩抱着她搭电梯上楼,抱着她到了她入住的客房门口,说:“门卡。”
孟时若说:“门卡在我包包里。”
“包包呢?”
“……在楼下休息室。”
这样一来,钟斯珩只得暂时把她放下,自己反身下来去新娘的休息室里替她取包包。
回来的时候,钟斯珩看见孟时若脱下了一双高跟鞋,坐在门边上,仰着脑袋,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副油画发呆。
他慢慢走过去,先开了门,再弯腰把人抱起来。
进了屋,脚一抬就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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