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陆斐然出关的时候,林三千正一个人坐在廊下看着眼前空无一人院落,百无聊赖的数着面前白桦树的枝丫打发时间。……(第5/7页)
头绪,压在林三千心中沉甸甸的,然而沈辉月自始至终都是表现得不喜不悲,波澜不惊的。
林三千突然站起来,将沈辉月搂在怀里:“你很努力了,很努力地给了你姑姑一个最好的归宿,然而我们都还太年轻,稚嫩而不强大,所以首先请保全住自己。辉月你优秀而强大,自控而聪慧,所以如此优秀的你,可不可以先学会放过自己。人之所以挣扎,是因为看得见希望,心中有所期盼,倘若万念俱灰那么便干脆毁灭一切,放弃和憎恶肯定比努力和挣扎来的轻松。所以请你在想要放弃的时候,看看我给你系在手上的头绳,无时无刻都记得拽自己一把,这世间上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
沈辉月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错不及防的搂在怀中,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又在下一秒停止的挣脱,温顺的靠在了林三千的肩窝上。
林三千就这样搂着沈辉月,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沈辉月的后背。两人沉默无言,各有所思,林三千想自己的师傅挺难的,沈辉月同样挺难,那么自己呢?好像同样挺难的。
师傅曾说过六界以神界独尊,界碑以内众神凌驾众生之上,个个都是天之骄子独占大荒九分灵气,理当是纵横大荒心随我意的潇洒自在,然而师傅身为神界战神依旧被困于战场厮杀无法脱身。沈辉月身为天潢贵胄,年少有为身居高位,又是天纵奇才,龙章凤姿,可是年少失恃,父子不合,少年丧亲,这样说来样样都是身不由己桩桩都是平生憾事。
林三千细想来又不愿往细处深想,这人世间的悲欢果然各不相同,身处在这兵燹四起民不聊生的乱世中,世人皆难,除了神界,可这神界表面上的歌舞升平海晏河清,亦不过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的粉饰太平。
“你讨厌瞎子吗?”沈辉月枕着林三千的肩窝说话,言语间呼出的热气正好轻轻扫过林三千的耳垂。
林三千的耳朵瞬间红的像熟透的柿子,在秋收季节沉甸甸的缀满枝头:“你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我当然不讨厌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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