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陆斐然出关的时候,林三千正一个人坐在廊下看着眼前空无一人院落,百无聊赖的数着面前白桦树的枝丫打发时间。……(第4/7页)
月整个人的情绪浓重如同万丈深渊,莫名让林三千头皮发麻。
沈辉月对林三千的凭空出现,早已习以为常,并未抬眼,依旧专注于处理眼前的文书。
林三千自顾的走到沈辉月身边挨着坐下,恍惚间竟然有种两人相识已久的错觉,从什么开始自己与沈辉月之间竟然有了如此约定俗成的默契?
“辉月你先停下,你的情绪不太对,这几天出什么事了?”林三千与沈辉月相处下来,一直在心中坚持恪守的原则便是绝不试探,与强大而聪慧的存在相处,只能以真心换真心,九分真一分假,一直是林三千的处事原则,既然看出沈辉月不对劲,便索性直接开口问他。
“倒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姑姑前几日去了。”沈辉月轻声回应。
林三千站起来,抽掉沈辉月手中的笔,掰过他的身子一同坐下,四目相对中林三千心中不免有些难过。但这不是同情与怜悯,骄傲如沈辉月,尖兵利器,人间苦难尚不可磋磨半分,怎会需要旁人同情,林三千心知这更多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心疼。
“辉月......”林三千双手握住沈辉月的右手轻拍,难的语塞。
“我姑姑大概是这世间唯一待我有几分真心地人。”沈辉月自嘲的笑了笑,瞧见林三千欲言又止的神情,眼眸暗了暗:“对她而言,就这样离去竟然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我们一族生来灵力伟岸可以接引星辰之力,说来是震慑八荒睥睨环宇的存在。我的父君,母后,姑姑,个个能力出众卓尔不群惊才绝艳,单论那个都是可以称霸一方的霸主,甚至可以与神界争上一争六界共主,然而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不过都是自欺欺人,一叶障目的志得意满,终究还是要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林三千安静的握住沈辉月的手,认真的做了一个聆听者。沈辉月用着淡淡的语气,极度平静的表情,不急不缓的徐徐道出这样一番让人感到惊心动魄,悲怆又莫名愤懑的话。这是一种无奈,愤懑,嘲讽交杂的情绪,过于沉重又斑驳复杂的让人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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