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澜以前时常感慨自由的转瞬即逝,再想如今要为一天的不相见感到欣喜,又从心底生出悲凉来。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如何度过,无论江云艳是否在她身边,都能想出无数种折磨她的办法,言语上的也好,做法上的也罢。
意识越自由的时候,反而越心慌,好像一切自由都为昭示下一秒的绝望,让自己不再相信存在于世上的快乐,接受人生带给自我的无能为力。
与之相处都要感到害怕的程度,已经不算糟糕的亲人关系,更像沉溺水中带来的窒息,挣扎后让最后的气泡走失。
吴澜并不是悲观的人,眼下却只有之后几天难以应付的场面,面对江云艳的歇斯底里和刻薄,被传染成另一个疯子。
或许是孕期激素的影响,哪怕站在阳光下、站在苏盈和茸茸身边,也只能感受到心理上的缺氧,胸口始终压抑。
而不知怎的,父亲那样兴致昂扬,一路脚步轻快地回头说话,一句接着一句,语调都比平时高了不知几层。
吴澜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站在公园里,站在一片鸟语花香中央,身边的一切都是想象中最和谐的样子,彻底抛弃掉制造不和谐的人。
江云艳不在是对所有人最实际的奖励,让吴澜在心神不宁过后感到简短的释放,看着和苏盈玩闹的茸茸长出了一口气。
好在她们都在,总归给她留了呼吸口,她也该沉迷于今日。
吵架声传入耳中,对面夫妻彼此刻薄的苛责盖过车水马龙之声,中年男人回了句嘴,被强壮的中年女人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坐倒在地,有红色在身边蔓延开来。
吴澜一时头晕目眩,看到的是类似于血液的鲜红颜色,在昏暗的世间弥散开来,强调那一滩刺目的红。
吴澜被苏盈抓了一把,目光再次聚焦时知道那红色液体算不得鲜红,还很是稀薄,周遭的昏暗被阳光驱散,像极了对生命生硬的转场,告诫自己还有希望。
男人低着头生闷气,整个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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