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澜离开家以后,江云艳把身上的东西拆了,限制她卧姿的东西和吴澜的所为同样让她不满。
吴康看她摔摔打打的动作就知道她又要开始作了,起身躲进厕所,像逃避母亲唠叨的青少年一样默默戴上耳机,过滤掉一切不该存在的声音。
属于他们年代的歌曲里总在唱些妹妹啊、好老公的,浓情蜜意都是别人的,让他这个不曾拥有的人如此羡慕,却不敢再做些年轻时一样的事,他觉得江云艳发现的下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认为江云艳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很少部分关乎他年轻时犯的错,大部分还源于她自己。
吴康今生最自责的事不是出轨,而是娶了江云艳,还允许她成为一块甩不掉的黏米饭,污了衣服。
别人父母为孩子着想会勉强假装一起生活,日子早在吴澜高中毕业就该结束,怎么会延续到现在?怎么会绞尽脑汁地折腾和折磨吴澜,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让她受最多的气、在心灵上过最苦的生活?
吴康想这些的时候,发觉耳机里的歌再也进不到脑子里了。
门外的江云艳在拿他撒气,“果然是懒人屎尿多!吴澜都跑了,还不快点想办法?看她被苏盈拐了去,哪天痛哭流涕地跑回来?”
吴康不想答话,音乐开着也不能盖掉一切,疯子多年来练就了可怕的嗓门,让言语有足够刺耳的穿透力,像极了泼妇骂街。
吴康烦了,后半辈子在卫生间度过都愿意,就想让江云艳闭嘴。
江云艳开始大声地自言自语:“就应该早早弄张假的体检单过来,她自己就乖乖回去找我了,哪用得着在这折腾?我怎么早没想到呢,凤琴儿子在医院工作,弄张假单子不是轻而易举?反正你也指望不上,不如自己想办法!”
吴康问:“你想干嘛?”
江云艳阴阳怪气,“哎哟,没聋啊?我干啥关你什么事?有本事让吴澜回家,别让她和那个死丫头混在一起!”
吴康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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