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作为礼貌的疏远互不打扰,心里甚至对这种见外有一点失落。
吴澜问:“你刚才问我什么?”
看来她确实没注意她的话。
“就是想问你为什么出来了,他们又有什么幺蛾子了吗?”
吴澜说:“距离产生美,很多时候是有道理的。”
苏盈觉得这话也是对她说的,抱着茸茸送她们回房间,在门口与她互道晚安。
“晚上有事叫我啊。”苏盈叮嘱一句转身离开。
吴澜在门的那面叹息一口。
如果苏盈想问她找来的原因,她可以详细说说,过分的玩笑倒是不必。
这确实是一种固定的疏远,不想接她的茬,就没有那种玩笑过后眼波流转的暧昧时刻,就没有多余的想象在其中。
吴澜现在欣赏这样互相关怀的朋友关系,相负的过去互不打扰,也不影响对方的未来,是她如今最想为苏盈做的。
她注定从她那里得到无限温暖,看她不得不离开又倍觉凄凉,冒出与她为伴的激动心思,一股脑收拾行李,选择与她隔了几间房的地方,获得并不减少的安心。
她觉得她终于也为她做了一次英雄,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不顾父母阻拦和吵闹,悄悄在心里对受人恩惠却赶走恩人的小人露出鄙夷之声。
她甚至有些骄傲。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有了不错的改变?
然而人总是更贪婪,劝说自己改变现状又想更进一步。
吴澜觉得这是孕期激素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