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宇没有通告时就在工作室做歌,打算把有关亲情的那首做成单曲发行。
他可是第一次写抒情歌,拿去请老合作伙伴编曲的时候对方听完震惊地看着他,和旁边哥几个窃窃私语起来。
俩人拿手遮嘴,“什么情况,倔驴转性了?”
“不拉磨改耕田了?”
钟飞宇知道他俩戏多,“开始干活行不行?”
俩人问是什么奇迹让他改了个路子。
钟飞宇说:“只是脑子里涌出一段旋律,觉得这个题材适合舒缓一点的表达。快点干活!”
他认真地与他们研究编曲。
然而单曲没发,意外地提前迎来了首唱舞台——节目组要做一期收官演出,问他有没有合适的曲目。
钟飞宇给出几首摇滚乐,导演组问有没有温和一点的,钟飞宇就交出了这首歌的小样。
总导演似乎有意为他打歌,当场听完定下来两首,说正好适合嘉宾间的家人感觉,不同曲风也能满足观众的喜好。
这节目参加得挺值,不止交到新的可以探讨音乐的朋友,还离“成为被人知道的歌手”更近一步,这是钟飞宇之前从没想过的。
可能人生中的过客多点也挺好,和每个人由尬聊转为稍微熟悉以后多少能打开自己闭塞的空间和思维,起码在相见的当时都很真心地把对方当朋友。
春天还在的时候,节目组少有地放弃温和的室外带他们进入室内。
灯光未亮之时已窥见舞台大貌,可能对于所有歌手而言,这样的舞台都是理想。
钟飞宇还没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唱过歌,以前露天表演时周围会围上些人,大部分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停下几秒,稀奇地猜想他在那唱歌的意义,为听歌而去的只有老苏。
现在不同了吧,即便大部分人不是为他而来,也能清楚地听到他站在舞台上的声音,都在仔细聆听。
钟飞宇已经满足了,如此微小的突破不枉他坚持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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