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掉过泪。
苏爽本就是个很少哭的人,很多时候懂得自我救赎和寻求帮助,比如到她家蹭饭、蹭住,热闹总会显得温暖,不让自己被寂寞包围。
葬礼结束后律师来了,像电影片段那样给他们放老苏生前录好的视频。
看起来老苏早把遗产分配的事情想好,为了给每个人足够的资源和退路,对遗产进行最大限度的平均分配:给了王兰最多的固定资产保证她的生活;给了钟飞宇40%的公司股份,让他能说上话;给了苏爽60%股份让她能决定公司去向。
老苏说即便她把股份卖掉他也会满意,她可以选择她想要的生活,不必为了不感兴趣的人生烦恼。
苏爽想想,老苏虽然在忙碌中缺少对她的情感关怀,还是给了她最大的自由。
但她不能给自己同等的自由,因为苏盈她们要想有更好的将来,就不能随便把公司交给唯利是图的商人。
遗产如苏爽所料,公司到了她手上,她也想好扛起这个责任,做一个不是那么商人的商人,保有最基本的良知。
和律师商量好遗产变更时间后,苏爽拉苏盈去公司,要好好处理她的后续风评。
苏爽坐在办公桌对面还真有个老总样儿,帮她分析事情、和公关部讨论。
苏盈还没有经纪人,她觉得她一个未出道的不需要,也怕有人第一时间拎住她和叔叔的亲戚关系做文章,无奈该想的、该回避的都做到了,不曾预料是个强制退赛的结局。
这件事说严重或不严重都不客观,现在的局面就是没有其他节目肯邀请她,她的职业生涯形成了短暂的断层,无论如何公关都会有一拨人在她出现时拿事情说事。
有些人讨厌她,即便把事实按在她们脸上她们也不肯相信;有些人恰烂钱,某些规则不必明说,每天都在靠骂人和低端引战博眼球。
舆论环境是一汪浑水,断章取义的人活得很好,无故被黑的人只能伤痛。
苏盈被骂不算无缘无故,她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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